云琉见赵君纯一脸高兴,心底积聚的郁气缓缓消散,顺手将之前新炼的香丸递给赵君纯。
“宗门谁不知道玄弈真君新收了个弟子。”云琉笑着道,“都是随口就能打听到的事。”
赵君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引着云琉进屋,谁会去打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赵君纯低着头,打开云琉送给自己的白玉丹瓶,轻轻嗅嗅,惊讶抬头:“是花香的香丸,好像还有点果味?”
“想着你之前在家时是个喜欢熏香的,我就随手炼了点香丸。”云琉坐在赵君纯顺手拉出的椅子上,单手托腮,看着赵君纯满意地摆弄香丸,继续道,“这香丸不管是用来熏屋子还是沐浴都行。”
赵君纯高兴地将装了香丸的玉瓶子收进储物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蜂蜜水,才黯然道:“琉琉你都能出去历练,给我带礼物。我现在却只能在宗门修炼,想给你寻点你用得着的东西都不成。”
云琉喝水的动作一顿:“合着你还在这等着我呢。”
云琉也不喝水,细细打量赵君纯,笑着道:“你就是委屈也不行。你现在修为不够,又才进宗门不久,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带你出去。”
“琉琉,我就差一点就炼气八层了。”赵君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