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年可没这么体贴。”
玄弈真君动作微微顿住,继续把禁制布好才无奈道:“常砚真君曾多次得意跟我说,君纯这孩子随他,就连布阵天赋都全随了他。”
易清商一时也无言。以前怎么没发现常砚真君似乎不怎么在乎颜面?
“君纯这孩子如今心境已经安稳,你可不必担忧。”玄弈真君安抚。
易清商只能道:“常砚真君于我有大恩。我观真君此生在意的除了希染前辈,也就君纯。我怎么能不多费心。”
玄弈真君微微颔首:“也可,日后你若闲暇,多多教导你师妹。等她这回闭关出来,别忘了带她去剑峰大演武场做早课。”
玄弈真君说完,满意离开。
易清商好笑,所以,师父这是把小弟子扔给自己照看着了?能不管吗?于公,君纯是自己小师妹;于私,君纯还是自己恩人之女。所以不管怎么算,君纯那丫头现在都成了自己的责任。
易清商摇摇头,反正之前也没想着到了宗门就把这小丫头扔下不管。易清商很快想通,随手布了个警戒阵法,只要赵君纯从修炼中走出来,就会触动警戒。
布好阵的易清商也很快离开,忙起其他事情。
赵君纯这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