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祖上荣光。”
赵常砚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去:“二哥,我知道你一心为家族着想,平时从不跟你计较。之前御西真君的弟子说我家君纯不适合走修炼一道,你就此把君纯的份例划走一大半给君仪,我也没说什么。可碎星砂不行。”
“难不成将来君纯那丫头还能去修剑?”赵常墨冷笑,“君纯那丫头被你们宠成什么样了?一个单金灵根,三年前就练气五层,今年还是练气五层吧?”
“碎星砂是常砚专程为君纯寻的。就算君纯拿着碎星砂打水漂,那也是君纯的东西!”希染真人说完,嘭地一声把手上的茶杯放在坐上,一双杏仁般地美眸冷冷地看着赵常墨。
赵常砚只看着茶盏里晃动的茶水,悠悠道:“二哥,我这些年为家里做的,难道还抵不上一点碎星砂?”
眼见这两人的态度,赵常墨起身,挥袖直接离开。不就是碎星砂,偌大的扶风城,还有周围那么多城镇,就寻不出来第二份?
希染真人冷哼一声,掀开帘子进了里间,脸上的怒意顿时变成哭笑不得。
“我家一一可真能耐,还学会拔阵旗了。”希染真人看沙盘里被□□又胡乱插进去的阵旗,也不知道自己生的女儿,怎么就一点都没学到自己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