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耀口中劝着东月离,但眼中却有几分忐忑,他虽然是想月离快些忘掉苏月,但却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毕竟只有他知道,苏月为月离做了些什么。
虽然云逸轩掳走了苏月,并不会要了苏月的性命,但云逸轩那般心思深沉的人带走了苏月,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若是月离知道此事,定会自责,甚至会怪他这个做父皇的。
如今他只期望月离能够快些忘掉此事,若是忘不掉,便迟一些知道真相也好,等他死了月离便是知道了真相,他也拦不住了。只希望到时候月离能看在孩子的份上,谨记自己这个魔渊的帝皇的责任,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才好。
“父皇,儿臣有些疲乏了,想休息一会儿,父皇看着也十分疲累,料想是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从明儿起,儿臣便能上朝了,因为儿臣的事叫父皇劳累这么久,是儿臣的不是!”
东月离揉了揉额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倦怠,他心中有许多许多的疑问,这件事怎么想都觉得有些漏洞,小月儿说那解毒的丹药是游方郎中给的,可是他醒来,手腕上却多了一道伤。
料想这道伤应该与解毒有关系,说明当时解毒的时候,那个解毒的人应该就在念月楼,若是有人给他解了毒,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