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说,倒是叫我十分好奇,那小镇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说起来,我虽然是在西楚待过一段时间,可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有机会倒是可以去那小镇瞧瞧,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好好玩玩!”
“这是自然,有我在,你还怕不好玩吗?”
两人这样说着,语气轻松,谁都没提东月离中毒的事,好像此刻东月离就是个正常人一样。
不多时,太监将熬好的药送上来,不敢多留,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碗盘便急忙离开了。
太监一直低头不敢与苏月说,其实这药送过来也没用,因为皇上不管是清醒的时候还是昏睡的时候,都是不肯喝药的,皇上说,喝药没用,何必自讨这药的苦吃。
所以,不管他们送来多少次药,每次都是热腾腾端进来,冷冰冰端出去,从无例外。
苏月自然不知道这回事,她走到软塌抱起血狐放了些血,这才端着药走到东月离跟前。
“来,趁热喝了!”
东月离看到苏月方才的举止,倒是有些吃惊。
“血狐居然还活着?我还以为血狐应该已经死了,你娘的毒可解了?”
苏月点了点头,见东月离不主动喝药也不恼,耐心的吹了吹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