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恨闻言,冷冷一笑。
“父皇以为这样就能保护东月离了?真是天真,我进不去,东月离出不来,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能除掉东月离了吗?东月离那人最好美色,不过一个美人就能迷得他神魂颠倒,这样的人,如何能继承大统?”
“那皇位只有交给我,才不会浪费……”
自幼他便听宫里的人说长幼有序,那无上的皇位从来都是东月离的,东月离不用争不用抢,甚至不用努力就能得到他最想要的那个位置。
可是,明明一直最努力的都是他,为了让父皇肯定他的一切,他做了多少?可父皇却没看到他的好,仍旧是偏心东月离,这次是他买通了宫里的人给父皇下了药,当然,他不会让父皇一下子暴毙,那样太过明显。
毕竟,朝中还有不少拥护东月离的大臣,倘若被人察觉出是他动了手脚,那个位置他便再也得不到了,所以他下的药不多,只是让父皇龙体不适,长此以往,毒入骨髓彻底无药。
而在那之前,父皇只会觉得渐渐的力不从心,无法打理朝中的事,他的毒下的十分隐蔽,宫中太医又大半被他买通,便是察觉到什么也绝对不会声张。
他本是想等父皇卧病在床这段时日铲除异己,将权势牢牢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