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对许久没见的儿子,而像是对一个仇人似的。
百里珏一直没动,听着那训斥,只是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许久没见,娘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也只有这样,才叫我真切的感受到,娘在我身边。是了,这样的疼痛,除了娘,还有谁能给我呢?“
凌飞燕怒其不争的看着百里珏,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缓语气。
“你是我的儿子,是由我亲自教导出来的,应该不会蠢到这个地步,被人抓住证据扔进天牢。说吧!你是为了袒护谁才将自己弄成这样的?”
“不是为谁,不过是皇上为了找个替罪羊罢了,恰好我这个世子被抓到了现行,我这世子比不上其他世子身份尊贵,皇上自然不会对我留情,只想随意将我定罪好给容家一个交代罢了。”
百里珏语气轻松,丝毫不在意凌飞燕那凌厉的眼神。他太清楚自己娘的个性,若被娘知道月月的事,娘一定不会放过月月。
“此事我会去与皇上说,希望皇上能饶了你这一次,东陵已经没了你父王,不可再没有你这个世子,若是这次你能逃过一劫,往后定要加倍谨慎小心,你若有什么闪失,东陵便保不住了。”
凌飞燕看了百里珏一眼,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