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我只怕连个容身之地都没了。”
“这倒是真的。”蛇娘笑了笑,“看我,不就是躲到鬼市来了吗?”
“那,你的心上人知道你的身份吗?”
窗外月色正好,苏月此刻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能耐下心来与蛇娘闲聊两句。
“他?他就是个傻子,他什么都知道,却还是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他为了能护住我,非要出人头地,我知道,他吃了很多苦。”
“如今他说他有能力护住我了,要我嫁给他,我才不嫁,说得好像我蛇娘自己不能护住自己似的……”
蛇娘提及心上人的神态,满满都是幸福,与方才独自饮酒时的落寞判若两人。
苏月急忙抬手,制止了蛇娘的话。
“我就随口一问,你不用与我细说,这把狗粮单身狗吃的太艰难。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感谢蛇娘为我解惑。”
说完,苏月将骨铃放在桌上,站起身来离开。
临出门前,蛇娘不放心的叫住苏月。
“等等。”
她将骨铃拿起来,晃了晃。
“这可是个好东西,在你不能熟练运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