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遮住了天上的月亮,前头的画舫早就消失在浓重的雾气中。
苏月探头从窗户看去,画舫破开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在那涟漪之上,一个巨大的鳄鱼头浮现出来。
“这就是云家圈养的血鳄,我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看着,听说,云家一般用人肉来喂养血鳄。这样血鳄滋养的血昙花盛开时才更好看……”
长生站在苏月身边,看着血鳄神情满是惊惧,他捂着自己的腰,眉头紧紧皱起。
“我听云府的人说,血鳄嗜血,闻血暴动。稍有一点血腥味便能将所有血鳄都引来,你说,在这样大的血鳄嘴下哪儿有活命的机会。”
“云长老既然敢拉着众人来看血昙花,这画舫上肯定放了避兽丹,别怕!”
苏月安慰了长生一句,回头一看,见长生面色苍白如纸,不知是吓的还是怎么的。
“长生?”
外头的血鳄本是眯着一双眼顺着画舫游动,可忽然睁开双眼,径直朝画舫游过来,重重撞击了画舫一下。
苏月被撞的一个趔趄,长生却是一下子跌坐在地,捂着腰侧双唇颤抖。
“苏公子,我不是故意要受伤的,我上画舫的时候并未注意到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