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用云轻轻做幌子离开了营地,快马加鞭往幽冥鬼山赶去,进过一次幽冥森林,再去幽冥鬼山就十分轻车熟路,到幽冥山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大雨未歇,四周漆黑,苏月抹了把面上的雨水,艰难的往山上走去。
到山脚的时候马就不肯上前了,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肯朝山上走,显然,山上有什么叫马惧怕的东西。
有时候,兽的直觉比人的直觉要准。
越往山上走,瘴气就越厚重,连一个活物都没有。
苏月蒙上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时刻警惕着。
大雨倾盆,雨中有低低的絮语传来,跟苏月第一天在营地听到的絮语一样,但她听不清絮语中说的什么。
越往上走,絮语越发吵杂,好像有很多人在耳边念叨着什么,可是仔细听,又听不出到底在念叨什么。
大雨浸湿了她的衣服,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好受,苏月护着照路的火把,不时四处看着。
这一路走来,连一棵草都没见着,也不知道那九转回魂草到底在那。
走了快两个时辰,苏月站定,看向挡住去路的两座大山。
一条狭小的小道自两山穿过,那是唯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