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都在这儿,你强词狡辩。”苏盈盈被苏月反问的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求助的看向楚清。
“证据?”苏月上前,看了看柳叶的尸体。
“柳叶是被掐死的,脖颈上这个掌印就是证据,可我的手,与这掌印,相差未免大了些。”苏月比划了一下,只要眼睛没瞎都能看出,她的手比柳叶脖子上的掌印小很多。
“还有,柳叶双手成爪状,指甲中有血迹,说明柳叶在遇害时反抗过,抓伤了那人的手,而我身上,没有伤痕。”苏月将手腕挽起,叫人看得真切,上头一丝伤痕都没有。
“三殿下说被我打伤?那就奇怪了,三殿下出门身边应该带了不少护卫,那些护卫,怎会放任我打伤三殿下?我可没这本事!”
楚安一时哑口无言,他总不能说,他昨晚是想睡这苏月,所以遣散了身边的护卫,不许人打搅吧?
苏月一番话轻松将自己洗干净,愣是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七殿下……”苏盈盈缓缓上前,行了个礼,眼中有泪闪动。
“柳叶自小服侍盈盈,与盈盈情同姐妹。前些时日柳叶外出遇到歹人,被苏月所救。因此柳叶心中十分感激苏月,不免对苏月生出几分好感。私下也是与苏月有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