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微微用力,看着百里郁痛苦又带着几分疯狂的神色。
她微微一笑。
紧接着,重新将剪刀捡起。
松开了了百里郁光洁的下巴,容卿握着剪刀的手缓缓落下。
最后落在了那小腹上。
“只要一剪刀下去,”容卿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骨节分明又修长漂亮的手将剪刀按住。
同样的,也将少女小巧精致的手掌按在了掌心。
“眼睛,我可以给你。”
百里郁低声道:“但是这个,不行。”
即使是充斥到骨子里的偏执和病态,也无法抵御此时此刻的几分抑郁。
在容卿似笑非笑的眼眸下,百里郁低着头,软声道:
“容容,我错了。”
他应该在给容卿一段时间。
如今,还太早。
少女心底的防备太浓。
浓郁到让他几乎窒息。
在这种情况下,百里郁选择先退后一步。
真正的猎人,往往不会一口气将猎物一网打尽。
容卿于他,是猎物。
他能够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