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师兄有过一个弟子,叫玄清,”玄一真君清冷的嘴角染了丝追忆的浅笑,“他和我、以及你几位师叔差不多是同时期的修士。”
她面带略柔和的笑意望向任雨飞,继续道,“他也是你越阳师兄的师父。”
任雨飞闻此微一怔,竟然不知古凌越还有个师父!她一直以为他也是跟在她师父、也即玄天真君座下修行长大的。
似是看出她的惊怔来,玄一真君干脆笑着先和她解释道,“凌越这孩子从小就是个闷瓜加倔驴,他小的时候你师父带他出去,他渐渐明白旁的孩子都有娘亲,可是他没有。于是他就去问你师父啊!”
“你师父不知该怎么给他解释,干脆说他的娘亲死了!”
她望着一旁的虚空略叹道,“后来他越发的孤僻了!”她笑意更甚,“你师父不知道怎么带他,干脆送去了玄清那里。”
“玄清他是一个很热心、很阳光的人,整日里都带着乐呵的笑容。你师父希望凌越他跟玄清待着能变些性子!”
“呵,”她轻轻笑嗤了一声,“可谁想根本没任何用!”她叹着,“许是没娘的遗憾吧,他长大后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然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