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尘牵马立在溪旁,抬头看着直耸的断崖,神色不安。
诸葛翊匆匆跑来,顾不得喘匀了气息就赶忙开口:“找到了!顺着这条溪向下走,弟兄们发现有户人家,没敢上前惊扰,但远远看见有个身影像极了萧潆,应该没错!”
段尘紧攥的手这才稍稍放松,诸葛翊看去,只见他手里抓着溪边找到的被石头压着的衣裳布条,像是被人刻意撕下的。
段尘知道,这一定是萧潆留下的记号。
他的掌心出了不少汗,一夜过去,萧潆那边的情况会有多凶险他不清楚,但只要看到头顶上陡峭的悬崖,想到寻到的山洞里带血的布条,段尘的心就一刻也定不下来。
他翻身上马,随诸葛翊匆忙赶去那户人家,夜色有消散的迹象,东边孕育的晨光隐约要渗出。
萧潆一夜无眠,心口又闷又慌根本静不下来,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推门站在房口定定出神。
她忽而瞪大了双瞳,微张的嘴颤了一下,心底像是翻涌出万般情绪席卷着扑埋向胸口,可一个字也喊不出。
晨光将显未显,朦胧带着晕圈的光洒在萧潆眼前,少年脸庞神色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动作像是被牵挂所绊并不利落,反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