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断坐在椅上,一月白长袍衬得他脸上少了几分血色,他紧抿双唇,凝视着手中的药瓶,眼中布满寒意。
三年前,初遇
“都说我没用一个个的都瞧不起我我是没有根骨可我就不配为医了吗”
续断一拳打向树干,低声怒道,任由皮裂开,渗出殷红的血。
南烛仰在树上正往嘴里灌酒,忽然感到树枝一阵颤动,一口酒没接住,愣是洒了一。
南烛皱眉起,看了眼黑红色长袍上的酒渍,低声咒骂了一声,旋即看见树下的白衣少年。
“喂,打树的那个,说的就是你。心里憋屈就去上吊,在这儿抱怨什么。”南烛将酒壶往树下一扔,巧不巧砸到了续断头上。
续断本就一肚子火气,冷着脸,捡起酒壶就向南烛砸去。
南烛伸手轻巧地接住酒壶,从树上一跃而下,红衣微扬。
续断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步步向自己走来,一双瑞凤眼微眯透着不羁,嘴角勾笑有着一股子妖异气,头发半束着,随微风轻拂。
续断微愣,只见那少年愈走愈近,然后
一把掐住了自己的喉咙。
“啧,活着满怨气,寻死又不敢,话还这么多。”南烛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