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我觉得我们的父亲交予我们的任务,并不像这次他说的这么简单。而且,就连琴江都开始怀疑整件事是不是还蕴藏着更大的阴谋,这使我感到更加不安。凭借这些年我对琴江的了解,他既然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必定有他的道理。更何况他那种对权力的骨子里的向往,则注定了他对权力的争斗,对人性的了解,对事物的发展,都有着相当的敏感度。他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道不明,云里雾里的。之前我们也曾对此行有过短暂的交流,但都是因为找不到能够站得住脚的说法,并且以此推断下去,得出最终结论而不了了之。并且,就目前而言,很多事情的推论,也还没有得到相应的印证。这使得我们之间无数的推论,都只能无疾而终。不过,从琴江的只言片语中,我倒是认为,那个道英真人搞不好是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之一。也许从他的口中,能够得到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于是,我才动了回昆仑山的心思。只可惜,我这一番心思是白费了!”
然而,较为年长的黑衣人,并未因为自己弟弟的冲撞而生气,反倒是好言好语地解释起自己的初衷来。
这自然也是为了自己的弟弟能够理解自己,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