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院长看到夜殿指的人，意识到是问百里长灵后，急忙回答，“没有成绩啊，她没用测灵珠。”
南枯夜这才看向百里长灵。
这一眼，冷漠而淡然，恰恰回应了百里长灵的挑衅。
十足的打脸。
百里长灵盯着南枯夜看了半晌，她脑子不笨，立刻意识到——对方恐怕早就知道她没有成绩。
这个叫夜殿的家伙，还真是不好惹。
不单有让人过目不忘的颜，还有计谋和手段。
小柜一听就慌了，小圆脸都挤成了一团，“少爷，不可能的啊，我出钱，换来老师的测灵珠，而且测灵珠都交给什么老师了……”
可他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因为，从少爷脸上他读出来一句话，他被那老师给坑了。
靠！
对于南枯夜来说，他只想看百里长灵低头，可女王从不按常理出牌。
因为，百里长灵直接勾了勾手指，只见平时高冷、除了主人谁都不搭理的疾风，颠颠就朝百里长灵跑了过去。
十分给面子。
南枯夜皱眉，周身气势冷了下来。
但，猝不及防，百里长灵突然偏过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