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想月这才话音一转,说道:“毒师一向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次毒师的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大家一定要稳住情绪,切莫再次中了毒师的圈套。”
“容先生,我们愚笨,还先生明示!”一个教习先生带头说道,而后,其他人也都神情紧张地看向容想月。显然,众人都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莫宗主在天书谷开启前发下的誓言,不管灵宗在天书谷的事情上有多大的失误,莫宗主现在相安无事地站在这里,便是他们灵宗没有与毒师勾结,没有成为大陆叛徒的最佳证据。”
“诸位,我说这些话的目的并不是想为灵宗开脱,而是希望大家都能够自己琢磨一下,若是我们现在跟灵宗闹上了,闹僵了,甚至连我们身后的学院、组织都站在了灵宗的对立面,谁会从中得利?”
“被我们攻击的灵宗能讨到好处吗?灵宗奋起反抗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最后的结果,无论谁胜谁负,大陆都免不了被割裂盘踞的局面。到时候,战火四起,无数无辜的黎民百姓将不可避免地受到波及,妻离子散,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等到那个时候,不用毒师出手,整个大陆便已变成一片修罗地狱,而我们则是整个人族的罪人!”
“除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