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刚才抱着那满身癞子脓包的大蛤蟆的卵又搂又抱又是蹭的,在没人看到的时候还亲了几口,赤炎就恨不得把胃里的酸水都呕出来,这真是太恶心人了!
“默儿,你……你怎么这么坏呀?”
“你欺负人,呜呜呜~”
赤炎委屈吧啦地地哭诉道,一想到刚才的无精卵,赤炎恨不得把翅膀上的羽毛都拔下来重新长一边。亏得它还想过把这恶心玩意儿放到床上,现在一想起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念头,赤炎就浑身不得劲儿。
凌默无辜地怂了怂肩膀,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当初我背诵药典,学习丹药的时候你不也形影不离地跟着我嘛!现在你学艺不精,还怪到我身上咯?”
“我……,我……,你……”
赤炎被凌默气得说不出话,自己都委屈成这样了,还不好好安危自己一下,真是让赤炎越想越委屈,眼睛都开始湿润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嗝。那小模样,别提多惹人怜惜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凌默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劝道。
“哼,我才不理你呢!还有那只可恶的大蛤蟆,下次若是让我逮住它,非得把它烧成炭烤牛蛙不可!”赤炎气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