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礼，让凌丫头见笑了！”张老抱歉地说道。不过，他的眼睛依旧盯着凌默的面庞，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以前凌默住店的时候，张老并未仔细观察过凌默的长相，现在仔细打量后，张老猛然发现刚才的认错人并不是自己身体虚弱产生的幻觉，而是凌默长得真的像极了自己的那位故人，那个让自己魂思梦萦了几十年的故人。
若是凌默的赤发蓝眸能够变成纯黑色，那就更像了，光论样貌至少有六七分的相似。
“凌丫头，你与老夫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不知道凌小友你的母亲姓谁名啥，现在何处？”张老试探地问道，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希翼之色。
“张老，我跟随母亲姓，家母姓凌，单名一个冰字，已经仙逝十余年载了。”凌默语气低沉地答道。
“凌冰？怎么会姓凌呢？”张老蹙着眉头喃喃道，似乎对这个姓氏困惑不已。
“那你的外婆呢？”张老继续追问道，不愿意放弃任何希望。
“张老，我并没有见过外婆。”凌默耐着性子答道。
关于母亲的事情，是凌默心中的伤痛，也是她不愿意触碰的地方。若不是看到张老刚才失魂落魄、黯然情伤的模样，看到张老小心翼翼、满怀期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