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寻访各大炼丹师、医师所听到的最高的把握了!”张老豁达地宽慰道。
“那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吧!”
说罢,凌默从纳戒里拿出了一张大床,示意张老躺上去。
张老坐在床上,笑呵呵地将自己手指上的纳戒摘了下来,抹去了精神烙印,递给凌默道:“凌丫头,老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这就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吧!”
“张老,不可!”凌默连忙摆手道。
“你就收下吧,要是被老叶那个小气鬼知道我找他徒弟治病没给医药费,估计他可以到我的坟前骂上个两三年。活着已经够辛苦了,我可不希望到下面去了之后依旧不得安身!”张老调侃道。
“张老您别这么说,晚辈一定极尽所能,待到您老完康复了,再送我也不迟呀!”
见凌默还是不愿意收,张老直接把纳戒塞到了赤炎的怀里。得到了纳戒之后,还没等凌默发话,赤炎就直接抓着纳戒躲回了凌默的丹田中,直接来了个携款潜逃。
凌默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暗下决心,一定要进最大的努力帮张老一把!
“张老,救治的过程中无法使用止痛的药材,要委屈您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