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凌默就这么摇摇晃晃地站着，像是个失血过多随时可能昏厥休克的人一般，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把她掀翻在地。
“老大，够了，我们不打了，我们认输吧！”阳俞钰在台下哽咽着嗓子喊道。可台上的凌默却浑然不察，双眼直勾勾地锁定崔毅。
“咦，默丫头的状态有点奇怪呢！”吕老轻咦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想要看清凌默的情况。
叶老看着爱徒受伤，心根本就静不下来，此时听了吕老的话也定睛看去，一边看还一边担心地嘟囔道：“默丫头不会被打傻了吧？”
“唉哟，我的傻徒弟呀，不就是个内院名额嘛！若是你真的这么想要，我直接去找公西松讨就是了，他不给我就不走，还不信要不来，何必这么辛苦！”叶老叨叨地抱怨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老叶，你看看默丫头的状态像不像是进入了顿悟？”吕老用胳膊肘捅了捅叶老，不确定地问道。
“顿悟？不会吧，没听说谁会被别人打着打着进入顿悟的！顿悟这种状态最讲究意境，需要完安静的状态才有可能领悟！”叶老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驳道，这个猜测实在是有违常理。
不过，叶老很快就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