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线的木偶,再也无法动弹。
如法炮制,凌默又依次将他的肘关节、肩关节、膝关节、十四趾关节以及髋关节上的银针一一拔出。凌默的动作其实十分优美,整个比试场上除了北岚清河先前磕头留下的血渍外也再无其他腥红,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来自深渊的冰寒。
此时的凌默,在他们看来就如同是地狱的使者,每一次手指勾动都是挥斩镰刀的过程。
在凌默将北岚清河身上最后一根银针,也就是髋关节处的母针去除之后,北岚清河才“砰”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场一片鸦雀无声,最后,还是凌默主动开口问道:“裁判,北岚清河一时吸纳了太多知识,想来是累了,要不要先读个秒呀?”
“啊?哦,好的!”裁判后知后觉地点头应道,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眼前的小丫头明明是笑脸,却格外阴森,脚都不由得往后轻挪了一步。
什么叫做杀人不见血,自己可算是见识到了。
这场比试毫无悬念地是凌默胜出,北岚清河被凤虚堂的人直接用担架抬了下去。
凤虚堂的人走过凌默身边,本想放几句狠话。可当他们看到凌默正在把玩的银针后,一个两个就都老实了。
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