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继续练习吧!”
叶老如丧考妣地点了点头,再不复一开始的欣喜,一脸的生无可恋。
接下来的日子,凌默开始了按部就班的剑法学习。不过,由于她的剑法破坏力实在是太强了,为了不把歃盟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基业都给败光,练习的场地转向了与森林交界的荒岭。
这天,凌默如同往常一样练习。待练习结束之后,赤炎一脸忧虑地飞到凌默的肩膀上,用脑袋心疼地蹭着她的脖颈。
“小火,你别这样,反正一年也就四次,又没有多疼,我都习惯了!”凌默用食指勾了勾赤炎的下巴,开口说道。
原来,今天是凌默的血脉遭受天道反噬,要承受骨肉消融之苦的日子。
回到歃盟基地,凌默本想直接回房间,却遇到了一个突然冲向自己的少年。这个少年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可却是个生面孔。看着他飞快地向自己冲来,凌默第一反应就是遇到敌袭了,无锋重剑立马举了起来,一剑拍了过去。
之所以是拍不是斩,也是顾虑短墩儿的威力,以及学院的院规,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清秀少年见到迎面而来的短剑,慌忙从腰间拔出自己的佩剑。他的佩剑又怎么可能敌得过千斤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