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声如银制的小铃铛一般清脆,又如山涧淙淙流水一般清朗,可落在执法者耳中,却只听出了奚落与挑衅。
“凌默,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嘲笑学院的院规,嘲笑先辈们定下的规章制度吗?”执法者愤怒地往前跨了一步,再次质问道。每一句话,都是一顶大帽子压下来,想来这是他们的惯用手段。
“我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不知可否请教这位执法堂的学长?”凌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缓步向外面走来,一边开口问道。
执法者本想拒绝,斥责凌默这种不尊理法的人不配提问。可当他对上凌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时,脑中一时间有些失神,竟然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