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废人吗？”
面对颜回宴的质问，凌默倒是不感到反感，反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眼前的少年，就是一位干净到了极致的人，简直比小丫头姚瑶还要单纯，真不知道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我知道呀，那又怎么样？”凌默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你……”
颜回宴被气坏了，他完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直接地承认自己的卑劣行径，而且还便显得如此坦然好无辜，简直是厚颜无耻！
“他当初服下暴灵丹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与我公平较量。既然他出手在先，我不过是用完正当光明的手段去反击一个服用了禁药的人，我何错之有？”凌默歪了歪脑袋，继续一脸不解地反问道。
凌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除了无辜之外，还有淡淡的嘲讽，就是不知道凌默嘲讽的是自作自受的卢毅，还是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一味同情弱者的颜回宴了！
“再说了，学院比试本是为了切磋交流，可他却不顾同门之谊，比试一开始就拿出了要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架势。面对一个举刀要杀我的人，莫非我要洗干净脖子，然后再把脖子伸过去，而不能做任何反击吗？”
“可……可是，你不是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