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拉了拉被子,将脑袋缩了进去,不耐烦地将身子往里侧了侧,准备继续赖床。
就在凌默迷迷糊糊马上就要再次陷入梦乡的时候,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模糊的记忆,冥冥中感觉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嗯~,忘的是什么东西呀?”凌默吧嗒了几下小嘴巴,睡眼惺忪地嘟囔道。
“困死我了,都怪那个古怪的手牌!”凌默不满地嚷嚷道。
嘟囔完后,凌默原本紧闭着不愿意睁开的双眼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睡意。
“砰”地一下,凌默像根弹簧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快地将外衣往身上一批,连头发都没来得急梳就往门外冲去。
待她整个人刚冲出去之后,又立马折了回来,一把抓住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赤炎,粗鲁地将它揣入了怀中,又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手牌,风一样地再次跑了出去。
在瑞泽学院的大门口,黑压压地站着一大片人。粗略估计,人数至少两三万。这些都是今年报考瑞泽学院的学子,除了他们之外,大门口广场的两侧也是人头攒动。
有些是来看热闹的大周城百姓,瑞泽学院是大周城百姓的一大骄傲,学院招生这种大事他们岂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