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实力自己无法看透,这样的情况在张鸣豪看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凌默身上佩戴了掩饰自身实力的法器;二则是凌默的实力在他之上,所以他无法看透。
如果是前者还好,可若是后者,自己这次没准就要栽在这里了。
想明白了这些,张鸣豪的表情变得十分狰狞,他从小到大还从没吃过亏,更别说被人打了。如果不能亲自、当场报仇雪恨,这让他如何甘心!
不过,狰狞过后,张鸣豪的表情很快又变得害怕,对死亡的害怕让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自己若是折在这里了,什么鬼自尊呀、面子呀,留得再多又有何用!只要自己能活着离开,回到大周城里有祖父在,有身为城主的姑父在,他就不行还奈何不了两个小姑娘!
就在张鸣豪打定主意先服个软、以退为进的时候,那些跟着他嚣张惯了的随从们却率先开了口。
“是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的偷袭暗算?”
“就是,有本事就给你爷爷我露出真容!”
“趁人不备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没准这人就是个长得歪瓜裂枣,整日里只敢做些偷鸡摸狗事情的小混混。”
“哈哈哈哈~”
在一群奴仆的嘲笑声中,赤炎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