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地调动精神力对灰色闪电紧追不放，任凭灰色闪电跑得多快，转了多少个急转弯，依旧没法甩开精神力的包围，凌默的嘴角再次上扬了起来。
不过，看到自己的精神力被功法操作得特别溜特别顺，凌默不自觉地又回想起灰色天雷刚进入自己的精神之海，在精神力中畅游的情景。
一时间，凌默忍不住怀疑自己修炼的是假精神力，至少是别人的精神力。否则，自己这个正主为什么对精神力的控制还没有外来者熟练？
不过，凌默的嘟囔只是一闪而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再次集中到功法与灰色天雷的较量上了。
凌默一边观摩，同时也一边偷师学艺。功法自行运转的速度可比凌默运转功法时快了不少，这里面微妙的差别如果能参悟一二，对凌默以后修炼功法一定大有益处。
灰色天雷一直在凌默精神之海的上方逃窜了足足五分钟，依旧没有甩开精神力的黏附。这样的事情，已经大大地超出灰色天雷的预料，也让它开始慌了阵脚，有些沉不气了。
灰色天雷本就在精神力的包裹之中，它的变化功法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因此，霸道的功法再次卯足了力，凌默体内的灵力、药力和武力也疯狂地涌入了她的精神之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