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
第一道赤色天雷过去之后,第二道赤色天雷并没有立刻接踵而来,而是等了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在凌默终于从麻痒中恢复过来之后,这道天雷才“轰”地一声落了下来。
有了第一道赤色天雷的过渡,这道天雷带来的麻痒就好受了不少。不过,随着麻痒劲儿过后,凌默突然感觉到身体各处传来一阵阵刺痛。
这种刺痛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明显,就像是一个人先被绳子扎住了指头,等血液不流通、指头发麻之后,再用针尖去扎的感觉,钝钝的疼。
不过,在第二道赤色天雷游走完一个周天之后,凌默身体里这种顿顿的疼痛感突然变得清晰而尖锐,就像是扎人之人突然松开了绳子,然后把缝衣服用的绣花针换成了织毛衣用的大针,猛地对着凌默身体各个部位分戳下去一般。
在第二道赤色天雷的游走过程中,凌默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感到钻心刺骨的疼痛。凌默的额头也因为身的疼痛,而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在第二道赤色天雷游走完第二个周期之后,与以往的天雷相同,它开始了第三个周期的乱窜。这一次,凌默就感觉像是有一个人在拿着锤子,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体里钉着手指粗的铁钉。
那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