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容。她装作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挣扎反抗地拿起酒壶,将酒水对着耿逸才泼去。
耿逸才面对酒水不躲不避,而且还十分变态地舔了舔脸上的琼脂醉,笑着说道:“小宝贝儿,不要这么紧张嘛!听话,乖~,哥哥会好好疼你的!”
“那好呀,我就被你好好玩一场!”原本身体绵软无力的凌默突然站直了身体,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
耿逸才被凌默的变化怔住了,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没有哪个女子不是哭着求饶,亦或是拼命挣扎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主动投怀送抱的。
耿逸才再次舔了舔嘴角,眼睛泛起猩红的血丝,一边向凌默走去,一边张口继续调戏她。
很快,耿逸才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他长大了嘴巴,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竟然突然失声了,就连最简单的喊叫和嘶鸣声都发不出来。
“啧啧啧,你不是说要好好玩玩吗?怎么样,发不出声音的感觉好玩吗?”凌默一改刚才的虚弱,主动向耿逸才走去。
耿逸才也意识到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了,他飞快地转身,想要出去求救。只可惜他刚一转身,就发现身体被僵直地固定在了原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耿逸才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