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就用哄小孩子的口吻跟她说话了。
北岚默听了这话,歪了歪脑袋,眉头还是紧紧地蹙着,一副想不明白、不太放心的模样。
“呵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区区一个臆想的时疫就能把她吓成这样,啧啧啧~”邹世闯在心里有些得意地吐槽道,觉得为刚才的事情找回了场子。
“那……那默儿与母亲同住了那么久,又一直待在陶然居里,会不会已经染上时疫了呀?”小默儿依旧是一脸担心地问道。
“默儿小姐,不知你可有身体发热,鼻塞流涕的症状?”邹世闯耐性地问道。
“唔~,没有。”北岚默乖巧地摇了摇脑袋。
“那你可有头疼或者骨头疼的症状?”邹世闯又继续问道。
“也没有。”
看到小默儿可怜巴巴的小模样,邹世闯难得地发了一回善心。他宽慰道:“既然如此,默儿小姐就可以稍稍放心了。无论是瘟疫大作,还是伤寒、时气、冒暑、风湿,都必先头痛或骨节疼。这些症状默儿小姐既然都没有,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可是,默儿最近一直呆在陶然居里。而且,以前默儿去宗族学堂学习的时候,每天晚上放学回来,默儿都会亲手喂娘亲吃饭,服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