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胡子,思考了一小会儿之后,摇着脑袋,故作深沉地解释道:“以四时不正之气发为瘟疫,其病与伤寒相似而迥殊。瘟疫自口鼻而入,伏於募,原其邪在不表不里之间,其传变有九,或表或里,各自为病。”
邹世闯突然叽里呱啦地讲了这么一长串特别书面化的拗口阐述,在座的人听得都一愣一愣的。
有的长老一边听,一边十分认可地点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表示赞许,还是纯粹被烦得打起了瞌睡。
有的长老则是两眼放光地看向邹世闯,心里觉得邹世闯不愧为神医,出口成章,卓尔不凡呀!
还有的长老,心里悄悄地嘀咕着这邹世闯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刚才装得对默儿小姐一副祖孙情深的模样,现在开口就来这么一段晦涩难懂的古文,这不是诚心显摆,不把默儿小姐放在严眼中吗?
难怪总队长会那么生气,看邹世闯这幅嘴脸,他面上对着大家还算恭敬,可骨子里对北岚府早就没有了一丝敬意。倘若他真做出了什么通敌的事情,也不奇怪呀!
“邹神医,您的意思是说,时疫的起因是四季时节存在异常现象,亦如夏季反寒,冬季反暖。时疫是通过呼吸入鼻,进而进入体内传染的。而时疫的病症与伤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