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隔离在陶然居里面,是否还会对府里的众人造成影响?”
在座的长老听了这个问题,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邹世闯看,期待着能听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可惜呀,邹世闯看病的本事有几分尚不好说,可忽悠人和打太极的本领却非同一般的。
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长胡子,圆滑地说道:“府主,时疫这病本来就因人而异,有的人就算是天天在时疫患者的尸首边上生活,也不会染上。有的人,则是离时疫患者百八十里,却依然无法逃脱,老夫也不敢妄言。”
听了这话,北岚峰的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看着邹世闯的那张老脸也越发不顺眼了,完忘记了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把邹世闯敬为上宾了呢!
随着北岚峰脸色的变化,他的身上散发出了淡淡地威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邹世闯一看这情形,就觉得不太妙了,知道自己一时得意自大,拿捏得有些过了,立马很识时务地开口说道:“不过,府主大人您也不比太过忧心。这时疫无论是否变异,都是在死尸、腐肉上的传染最快。只要时刻注意着疑似病患的身体状况,发现死亡及时火化尸体,每隔半个月再喝上一碗老夫特制的汤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