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扫过桌面,桌子上的茶壶、杯子散落了一地。
“夫人,您歇歇气,为那么个小畜生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得!再说了,那个小杂种被人看中带走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情呀!”银叶在一旁赶忙宽慰道。
“好事情?他可是从陶然居里走出来的呀,还破格进了精卫队,以后若是他发达了,我还如何对付那对贱人!”耿芙厉声说道,表情十分狰狞。
“夫人,奴婢听说那个杂种从小就是在下人的院子里做帮工的,连收养他的老头子都不把他当人看,瘦得就跟个柴火似的,风一吹就要倒了!就凭他这副病怏怏的破身体,进了精卫队,能不能活着出来都还说不定呢!”
银叶的话并没有让耿芙感到平静,反而越发激起了她烦躁的心。耿芙忍不住想着,就这么个自己看一眼就嫌扎眼的人,怎么就突然走狗屎运了呢?
北岚雷山在自己面前一直端着架子,压根不买耿家的账。可她听说前段时间,北岚雷山对那个小杂种可是一脸的和颜悦色、好声好气,一副生怕生怕惹恼了他的狗腿样,这让自己心里如何舒服呀!
莫非,在北岚雷山眼中,自己连那个杂种都不如,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想到这,耿芙阴阳怪气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