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岚雷山当年也是奴才出身,在下层摸爬打滚了好几年,没少受到类似郭振德这种欺软怕硬的笑面虎的磋磨。因此,他本能地就不喜欢郭振德。
郭振德也是能屈能伸之人,他直接无视了北岚雷山的冷脸,笑眯眯地把名册递了上去。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北岚雷山看到郭振德这么识时务,也没为难他,直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册子上。
“一定要找到呀!”北岚雷山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这本册子也会寻觅无果的感觉。
果然,在把册子翻了两遍之后,北岚雷山臭着一张脸,冷声问道:“所有人都在这册子上了吗?”
“是的,但凡进了我礼法堂的,下到六岁,上到十五岁的少年名册都在这里了。”郭振德连忙点头哈腰地答道。
听了郭振德的回答,北岚雷山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他抬头又看了看另外两位教导主任,大家都连忙点头示意,表示自己也没有遗漏学员名单。
“总队大人,要不您给我们描述一下那个少年的具体情况,我们一起帮忙找找看?”郭振德积极地出谋划策道。
“行,那我给你们说说看,你们都好好回忆一下,千万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