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月了，也不知道那个空位置到底是给谁留的。
凌苍也知道小默儿指的是哪里，毫无兴趣地摇了摇头。反正在凌苍心里，除了小默儿，宗族学堂里的其他人他一点也不关心。
周边的学生都十分关注北岚默这个后来的新生，有人想上去巴结，有人心里嫉妒万分，还有人看不起她这副风一吹就会倒的柔弱样。不过，不管怎么想的，大家都十分默契地没有搭理过她，似乎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们虽然没有听到北岚默和凌苍的对话内容，但顺着北岚默的手，看到了那个空位置，不禁都打了个哆嗦。
北岚默在陶然居之外的地方，防备心理本来就很重，很快便注意到了旁人诡异的神情，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大陆似的。
“你知道那里是谁的位置吗？”北岚默侧着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柔声问道。
那个小男孩长得瘦骨嶙峋的，跟以前的凌苍有得一比。在他那瘦得颧骨高突的面颊上，长着一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里面闪着怯懦的光芒。
小男孩在看到那个空位置的时候，不自觉地也抖了两抖身体，往板凳上缩了缩，似乎这样能让他有安感一些。
他又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