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皱了一下。
“不用在乎着些虚礼,先养好伤最重要!”北岚峰难得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小默儿说话。
“父亲……”
看着北岚默欲言又止的模样,又看到床单上隐隐渗出的血色,北岚峰说道:“默儿,怎么了?你是有什么话想对父亲说吗?”
“父亲,您能不能帮默儿留住礼法堂的名额?默儿的伤很快就会好的,等能站起来了就去上课,不会耽误学习的。”北岚默红着眼睛,急切地说道。
北岚峰虽然已经听黄大夫汇报过了,可亲耳听到这个请求,心中还是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小默儿会借着这个机会跟自己提出更多的要求,譬如严惩北岚云,譬如不去礼法堂,亦或是请求一个进入灵修堂的机会。
没想到果真如黄大夫所说的那样,小默儿十分珍惜这次机会,看来这次是芙儿多虑了。
北岚峰看着眼前这个乖巧而又敬畏的女儿,想到她以前站了一夜又跪了一天还能神采奕奕,而现在却只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懦懦地乞求一个进入礼法堂的名额,心里对北岚云更加不喜了!
哼,量他天赋再高,也不过是自己养的一条狗,竟然连自己的主子都敢伤害,这么不听使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