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奴才就这么放默儿小姐进去了,不外乎是打咱们北岚府的耳光子,平白让人笑话。”
“这才是所谓的不忠、不仁、不义吧!”
唐硕丝毫不顾忌北岚默的身份,也不给她留任何颜面,直接撕破了脸面,从预期到内容上都是赤裸裸的鄙视与不屑。
北岚默和唐硕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这么僵持不下。唐硕的态度十分明显,就算不能把北岚默支走,也要把她死死地托在这里。反正这个时间点,宾客都已经入座了,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人口实。
毕竟,俗话说得好,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靠拖解决的。
北岚默望着只有咫尺之遥的大殿,心里急得都快要上火了,而在东岚府入住的小院子里,还有一个人也急得满嘴都是泡。
“三长老,时辰不早了。”管事抹了抹额头上汗,小声提醒道。
“嗯,知道了。”
三长老东岚德邦应声后,借着我行我素地慢悠悠地整理着衣服,一会儿拉拉衣领,一会儿扯扯衣袖,其实整完了之后,也看不出跟刚才有什么差别,可三长老就是赖着不出门。
“东岚少爷,您看这……”看着不待见自己的三长老,管事又把目光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