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墨汁，压根没法清洗；如意云纹小袄上面满满的都是剪刀划开的口子，压根没法缝合起来。
凌冰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又立刻转身拉开了柜子旁边的抽屉，只见抽屉中原本仔细放好的首饰，都被翻了出来，金累丝玉石蝶恋花簪、白玉雕绞丝纹手镯、金镂孔翟纹霞帔坠、碧玉兰花玉佩等等都碎成了渣渣，只能从云纹上依稀判别出它们曾经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凌冰有些无助地站着，眉头紧紧地锁着。
“娘~”
北岚默虽然看不见抽屉里的情景，但光从衣柜的惨烈模样，不难推测出那一堆首饰肯定都被毁掉了。
“默儿！”
凌冰蹲下了身子，紧紧地抱着小默儿，口中喃喃道：“没事的，默儿，娘亲会想办法的，不会让默儿错过三岁宴的。”
过了一好会儿，凌冰像是在女儿身上汲取够了力量，猛地站了起来，迅速拿起衣橱中的双蝶千水百褶凤尾裙，用清水小心而又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
看着母亲自责懊悔的模样，看着母亲倔强地一遍遍地清洗着染满了墨汁的双蝶千水百褶凤尾裙，北岚默心里内疚极了，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巴掌！
自己怎么会这么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