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使着眼色。最后,北岚舒张了张口,艰难地说道:“父亲,您先好好养病,这事等您病好了,咱们再细说吧!”
听了这话,北岚严诺哪里还不明白,自己的孙儿估计是白死了!
“混账,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玄儿死得那么凄惨,你这是要让玄儿死不瞑目呀!”北岚严诺涨红了脸,气愤地吼道。
“父亲息怒!”
“祖父息怒!”
看到愤怒激动的北岚严诺,众人赶忙都跪了下来,求着他不要如此激动。
“说,他们最后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
“说呀!一个个都哑巴了!”北岚严诺看着一个个跪在地上,头低得恨不得埋到地里的儿子、孙子,越发觉得痛惜。只有玄儿不一样,玄儿敢直面自己的怒火,不想这一个个缩着头鹌鹑,难道以为自己把脑袋缩进去了,别人就不会给你来上一刀!
“父亲,求您替玄儿做主呀!”
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一个妇人尖锐痛苦而绝望的声音响了起来。妇人抬起了脑袋,妆容已经被泪水冲得十分模糊了,双目红红肿肿的,看得出她哭了很长时间。
这个妇人就是北岚玄的母亲,北岚舒的妻子——莫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