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腹部和胸腔的疼痛，让北岚默忍不住咳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涨红，像是充血了一般。
少年头子并没有因为小默儿的难受而停了下来，反倒是变本加厉地打了起来，看到被自己打得开始咳血的北岚默，少年的表情越来越兴奋。
周边的少年有些看不下去了，有些担心这么下去会搭上人命，可又十分害怕有些癫狂的老大，磨蹭了半天，你推推我，我搡搡你，好不容易才把一个微胖的少年推了出来。
“大……大哥，差不多就行……行了，再打就得出人命了。”
闻言，少年头子悬空的拳头滞在了半空，充血的眼睛向周围扫去。目光所及之处，少年们就会害怕地底下脑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到少年们的这副怂样，少年头子的自信心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呵呵笑了几声，用沾了血的手掌拍了拍北岚默的面颊。
“算你好运，今天就到这了。”
“你是想要你的左腿，还是右腿？”少年头子恶趣味地问道。
北岚默粗粗地喘着气，第一次感到绝望，感到自己竟然如此窝囊，如此渺小。自己的命运，就算是湍湍激流里的一片落叶，既没法决定去向，也没法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