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浑身竟紧绷起来,脱口就要问,“唐明泽怎么会在医院?”
回头又想了想,她这般激动做什么,她终究不是唐明泽最亲近的人,也没有什么权利和立场去关心他。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被他关在心门之外的人。
杨乐乐没有听到她的话,随即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唐明泽为什么会在医院吗?”
她长长地吸了口气,不受控制地收紧了手指,缓缓地问道,“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在医院?”
杨乐乐回复说,“是李修仁说得,本来今天他约了我去吃饭,没想到到时间了还没有来。我就拨了电话过去。他说季凡的父亲因为胃癌住院了,唐明泽紧急将他从老家转到了汉阳市,奈何人民医院里的病床满员了,实在没有位置了,他就被唐明泽召了过去解决难题。在医药界,李修仁认识的人蛮多的。”
她听了,悬在半空中的心放了下来。原来不是唐明泽出事了,是季凡的父亲……
她禁不住问道,“季凡的父亲病得很重吗?”
杨乐乐道,“李修仁说看上去状况很差,不好治疗。季澜也去了,带着棒球帽与大墨镜,唐明泽派了保镖过来,将闲杂人拦在手术室的走廊外,不让他们近靠近季澜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