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筠清虽然喊白一安师父,但白一安这个师父当得着实不称职,一年有大半的时间不知道去了哪里游玩。
是以,白一安见多识广,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是什么人!
燕筠清看向柳如月,“柳宫主同栖梧宫还有来往?”
柳如月看着凤寒夜,果断的否认,“没来往,我跟他一点都不熟。”
凤寒夜,“……”
白一安笑眯眯的样子明显是在看热闹,眼睛里都放着光。
燕筠清让清风这些人都扔进牢里关起来,至于死了三人,都拖了出去。
至于柳如月和凤寒夜,都带回秦王府。
不用待在又脏又臭的牢房,还能跟凤寒夜待在一起,柳如月是无所谓待在哪儿的。
燕筠清将他们安置在西南角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但打扫得干净。
柳如月背着手转悠了一圈,“你们在这里设了阵法?”
燕筠清没做声。
柳如月嘟囔,“我都是要死的人,不会逃跑的,这么防着我干什么。”
白一安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太狡猾了,嘴上说着不跑,心里肯定在计划着要怎么逃跑。”
柳如月重重哼了哼,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