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槿默默的往里靠了靠,但又实在是好奇,忍不住偷偷的回头去看一眼。
凤寒夜与柳如月相对而站,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点儿都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情谊。
柳如月冷冷的笑了起来,那笑声诡谲而又难听,她漫不经心的摸着腰上的挂着的香包。
“你的药,对我没有用,”凤寒夜冷静自若的道,“如果师姐还顾念着往日里的情分,告诉我灵儿的下落,也不枉我们相识十二年。”
“十二年,十二年,”柳如月喃喃道,“是啊,我们认识,竟然已经十二年了,当年,你进门的时候,才六岁。”
凤寒夜沉默不语,柳如月脑海里浮现出六岁的凤寒夜,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又瘦又小,经常饿肚子一样的瘦弱,怯怯的站在师父的身边,小手紧紧的抓着师父的袍子。
那个时候的凤寒夜,在一众师兄弟里面,的确是出色的,不是因为长相家世,而是因他的瘦弱,看起来就很寒酸又很好欺负。
大师兄对凤寒夜是除了师父之外最好的人,而她是带头欺负凤寒夜将他欺负得最惨的人,什么重活累活脏活都让他去干,干不完还不准吃饭,偶尔还要将别的师兄弟犯的错推到他的头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