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他再叫人去找崔钰,可对方倒好,像是个跟屁虫一般甩都甩不掉。
冥魅不痛快,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索性也叫他别扭别扭。
“冥府这么大,东面修了一梦华胥,南面是度朔山,北面有修罗,夹道里还有非天。你怎么不去问问度朔山王,看看他的前未婚妻是不是去找他了,又或许你的堂弟自己待得无聊了,将人绑走了解解闷,过几天就送回来了。”
用扇子指着她半天没说话,帝俊连道了几个“好”字,想走又折返了回来,“对了,耀儿去了非天,魍魉有没有捎什么话给朕?”
“在你心里,还是朝政最重要是吧,可惜别人都不像你这么冷血,人家在那儿夫妇和睦,说不定过几天就能生出小鬼王了,所有人都有后,就你没有。”
“朕本来就这样,所以你若是见了那丫头就劝她死心好了。”
“哈,你跟我玩儿欲擒故纵是吧,故意演戏装不在乎,”冥魅坐在凉亭里,摇着扇子冷笑,“也是,魍魉日子好得很,怎么可能来抓人,他怕是早就把你忘了,崔钰说得没错,你这种人就得晾着,所有人都不理你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手中幻化出一碗汤来,递到他跟前,“你干了这碗孟婆汤,我去改她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