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染言简意赅说了两个字:“外戚。”
烛夜一愣,眉头皱起来沉思,犹豫道:“长公主是说,皇上没有立二下为太子,是因为忌惮贤妃和明德侯府,害怕他们将来坐大干预朝政?”
“不错,相同的问题在仪王上也有,我猜这也是皇兄迟迟不立太子的另一个原因,他在考量他们两人中哪一个能摆脱外戚的控制,做一个不受制于人的帝王。要知道,纵观古今,外戚专权对皇权的威胁都万分可怕,更何况承恩侯府和明德侯府,哪一个野心胃口都不小。”
烛夜缓慢地点头,吸了一口气,“原来如此,长公主,皇上是对大下失望了,才要再给二下一次机会,看他的表现么?”
“不是,”玉烟染看她一眼,“你应该能想到,贤妃和明德侯府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跟皇后脱不了干系,但我觉得,非说与皇后有关有点不准确,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应该是仪王。”
“仪王?长公主的意思是,他背着皇后和承恩侯府制造了这么大一场谋?他一个人做的?”烛夜一下子就抓住了她暗示的重点。
玉烟染点头,“我感觉是如此,皇后的病并非伪装,要说她因为巫蛊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信,那东西要真有这种奇效,贤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