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从廊间檐下徐徐吹过,带着淡薄的花香。
也许是因为大部分人去了东都,诺大的府邸尤为空旷安静。
她乱糟了一天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风吹得很惬意,于是她也没有从与后院相连的小路走,而是绕出了纷纭居,从正门进去。
她边没人跟着,陪伴她亦步亦趋的只有墙上拉长的影子,影子头上的贝壳流苏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甚为有趣。
还没等走到门口,就听见南北细又底气很足的声音从里面钻出来。
“下!求您别擦了,小的来吧,小的保证给您擦得干净!”
“放那好几天了吧,你擦过?”又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丝戏谑。
“唔……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么!我现在就擦,下呀,小的求求您了,您别使力了,当心伤口开裂!”
玉烟染在外头偷听他们主仆说话毫无愧疚,心道南北总是不遗余力地以下犯上,湛王每次无可奈何的样子都有点好笑,这对主仆总能让她无奈的心飞扬起来。
但她若是再不现,仅凭南北,肯定劝不动他家下了。
萧玄泽果然一声也没吱,南北又开始唠叨,玉烟染走到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