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要进宫去,到时,只需你将她引到那处去就好。”
“这我可未必做得来,不是你说她诡计多端?我如何引得来她?”
陶砾道:“殿下你不要太谦虚嘛,我跟你说,你还是我见过第一个将长公主气到当众发脾气的人,在此之前,她可一直都是气别人的,带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反正我进府半年以来,从未见她如这两日一般失态。”
萧玄泽心情略好,点头道:“好吧,那我试试。”
两人商议一番,萧玄泽告辞。
他从临霄阁回来的一路上,暗中观察,发现纷纭居周围暗中藏着不少侍卫,他们的气息很弱,他判断不出到底有多少人。
他心下诧异,昨日似乎还没有这般,今日怎么就安排了这么多人?
是因为自己住在她后头,她怕自己偷袭她,防着自己?他一路想着,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
翌日,玉烟染一早进宫。
她去皇兄那里点个卯,顺便去看徐修仪与五皇子。
她将萧玄泽带回府中,这事可不小,比将翁誉他们带回来要严重,御史台那些老家伙又要说她的不是,她得去听着。
听归听,她是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