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啊,他想让我们在一起,那么到底是我做你的人还是你做我的人,没多大区别不是?我留下你,回头写封信告诉他你病死在了靖国,然后去户部给你重新换一个身份,你就能一直作为面首留在这陪我了,怎么样?高不高兴?”
羊夕的脸色再也撑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连衣裳都没擦,惊恐地看了玉烟染一眼,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公主府。
弦月和烛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夺路而逃,走进去问,“公主,您把羊大人怎么了?大人走得时候,衣衫有些不整啊!”
“没怎么,我就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这么不经吓。”玉烟染撇嘴,“纸老虎一个。”然后给她们讲了讲经过。
烛夜听了直抽嘴角,就公主那种吓唬人的样子办法,谁能受得了。
“不过,我讨厌羊夕是一回事,跟西罗的关系是另一回事,叶铭那边也不能真的撕破脸皮。”玉烟染冷静下来,吩咐道:“派人去葫芦巷子找李大山,让他把最新的彩印法子写一份送来,这东西是要送去西罗的,往后碍不着他,让他放心写。”
“公主要让羊大人带回去吗?”
“嗯,就当是我对叶铭的补偿了。”
印书的法子,看起来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但